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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哥按着傅言吃了今早被他打饭在地没吃成的早饭,本来傅言准备直接抓地上的捡起来塞进嘴里,但被他哥制止了,他哥给他重新做了一份,还是华夫饼,卖相不错,傅言想也没想就放进嘴里咀嚼,他想尝尝他哥的痰,但很可惜,事实证明上面是糖浆。
他哥给他做完早饭就离开了。
因为冲水所以撩起的衣袖被放下去,灰色的雨云在他哥的衣服上跳华尔兹,一个音符一场梦,他哥的衣服上一定有无数个浪漫和天真,傅言看着他哥的眼睛,要了一个出门吻,他哥爱他,就由着他耗了三分钟。
津液从包不牢的嘴角溢出,划过不断滚动的喉结,又湿又凉的触感在敏感的脖颈上留下足迹,亮晶晶地反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线。
傅言活动喉头,咽下他哥渡过来的唾液,其实他更想咽下他哥的精液,他想让他哥的子嗣全都死于浓酸的胃液里,他在报复,他在记仇,如果可以,他希望自己有生育的能力,他从没这幺希望过自己是一个女人,这样就能留下他哥的一切,不论是脑子,还是精子。
傅言一边吃早饭,一边玩蜘蛛的蛇尾,蜘蛛正在往傅言的裆部爬行,察觉有人摸自己的尾巴和泄殖肛腔,它就把头擡起来,朝傅言吐了吐舌头,它缓缓爬过桌子角,缠上傅言的腰,把自己搭在傅言的胯上静止不语。
傅言用手擡起蜘蛛的下巴,蛇的信子吐在傅言的手背上,又凉又滑,傅言笑起来,用手挠了挠蜘蛛的下巴,鳞片的弧度在手心里荡漾,蜘蛛瞪大了眼睛看他,似乎在等待什幺东西的变化,蜘蛛静静地看了一会,然后用身体缠上了傅言的手臂,一路往上,到傅言的脖颈,它趴在傅言的肩膀上,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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