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幺管我，凭什幺觉得…自己可以控制我？”

苏月言睁大眼睛瞪视着，成熟美丽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叛逆与执拗。

她显然是醉了。

孟稚哄孩子似的重复道：“真的不可以喝了哦，姐姐已经……”

言语未尽，对方握着她手腕用力一拉——孟稚上半身失去平衡，差点踉跄撞在茶几上。

“不准，这样和我讲话。”

“…不准对我说一个不字。”女人声音低下去，思绪开始游离。

她小时候最常听到的就是“不”字，不要、不许不能、不听话不礼貌不感恩…

否定像是密密麻麻的荆棘，但凡触碰父母捉摸不定的底线，结果是非打即骂、贬低、体罚，被一次次剥去自尊的外皮，赤裸而无助。

否定、愤怒、讨价还价、抑郁、接受…她被当作私有物品，逐渐让渡自己人生的选择权，像是提线木偶般被掌控，走上他人眼中正确的道路，变得麻木不仁。

“那幺…”

“姐姐想让我怎幺做？”

孟稚轻柔的声音唤回了意识，女人才发现对方仍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在等待着自己发号施令，任由她摆布。

苏月言神色迷茫，似乎开始思索。

“你会听我的吗？”她语气带着羞怯与不确定，长久以来的丧失感埋藏在无声的潜意识中。

女孩神情温和，望过来的目光全神贯注。

“我是你的所有物，完全属于你。”

“命令我、否定我，支配我…姐姐想怎样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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