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郊靶场回来后，天色阴沉，似乎又要下雨。

顾澜的脸色不太好看，晚饭只动了两筷子便放下了。她一直皱着眉，右手偶尔会按揉一下左肩的位置，动作虽然轻微，却没逃过苏婉清的眼睛。

苏婉清坐在对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她想起今天在靶场，顾澜为了教她开枪，一直保持着从身后环抱她的姿势，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她手臂发麻，想必顾澜承受的冲击力更大。

「顾帅……您的肩膀……」苏婉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开口。

「旧伤。」

顾澜淡淡地回了一句，站起身，「阴雨天容易酸痛，老毛病了。」

她看了一眼苏婉清，目光幽深：「吃饱了就进来，帮我按按。」

苏婉清心里一紧，「按按」这两个字从顾澜嘴里说出来，总带着一股不正经的意味。但看着顾澜略显苍白的脸色，她又不敢拒绝，只能乖乖放下碗筷跟了进去。

卧室里已经点上了安神香。

顾澜坐在床边，单手解开了军装外套的扣子，将厚重的大衣随手扔在地上。接着是衬衫，她动作有些迟缓，显然肩膀的疼痛并非作假。

「过来，帮我把衬衫脱了。」顾澜命令道。

苏婉清走过去，帮她褪下衬衫。

随着布料滑落，顾澜上半身的景象展露无遗。

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紧身背心，将身形勒得劲瘦单薄。但在昏黄的灯光下，苏婉清这次看清了，那背心之下，似乎还隐隐缠绕着一层层厚厚的白布，一直延伸到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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