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督军府的卧室里还残留着夜的余温。

顾澜今日起得很早，因为军部有一场重要的阅兵仪式。她已经穿戴整齐，墨绿色的军装笔挺，金色的肩章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她站在穿衣镜前，慢条斯理地戴上洁白的棉纱手套，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编织马鞭。

这马鞭是德国货，鞭身是坚韧的牛皮编织，握柄则是镶嵌了银饰的黑檀木，尾端还带着一撮黑色的流苏，看起来既精致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。

她转过身，看向大床上那团隆起的被褥。

苏婉清还在沉睡。昨晚虽然没有做到底，但顾澜那番「精神折磨」也让她累得够呛。此刻她侧身蜷缩着，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睡得粉扑扑的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。

顾澜迈着长筒军靴，无声地走到床边。

「苏老师，太阳晒屁股了。」

她用马鞭的鞭梢轻轻扫过苏婉清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。微凉的皮革触感带着一丝粗糙，在娇嫩的肌肤上划过。

「唔……别闹……」

苏婉清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，想要赶走脸上的痒意，却一把抓住了那根马鞭。

手心传来的冷硬触感让她猛地惊醒。

她睁开眼，就看见顾澜一身戎装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里还握着那根被她抓住的马鞭。

「顾……顾帅？」苏婉清吓了一跳，连忙松开手，「你要出门了吗？」

「嗯，要去阅兵。」

顾澜并没有收回马鞭，而是用握柄的那一头，挑开了苏婉清身上的锦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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