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霜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翻着账本。

白薇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，替她按着小腿。

力道不轻不重，恰到好处。
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，落在白薇的肩上。

屋子里很安静。

秦念霜翻过一页，随口问：「今天几号？」

白薇的手顿了一下，才回答：「正月十五，上元节。」

秦念霜没有立刻接话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这些节日了。

可今年——

她的目光落在白薇身上。

白薇低着头，专注地按着她的腿，仿佛那句上元节，只是随口一提。

「你准备了什幺？」秦念霜问。

白薇擡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「也没什幺……煮了几个汤圆，还有……」

她起身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个小布包。

「我去庙里求了这个。」

布包打开，里头躺着两根红绳。

编得很粗糙，线头毛躁，一看就不是什幺精致东西。

白薇捏着红绳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。

「这是……平安绳。庙里的师父说，保平安的。」

她停了停，声音低了下来。

「我不敢奢求太太戴……只是想替太太求个平安。」

秦念霜看着那两根红绳。

一模一样，成对的。

她伸出手：「给我戴上。」

白薇的眼睛睁大了些：「太太……」

「给我戴上。」秦念霜重复了一遍。

白薇这才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跪下。

红绳绕过手腕，贴着皮肤，有些粗糙。

她低头打结，一圈、两圈，最后拉紧。

「会不会太紧？」她小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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