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磨合后，时间也来到了白婵生产的那天。

夜色深沉，白家医院的走廊被白光照得刺眼。

白婵被推进产房那刻，额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下。

她的呼吸急促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指节发白。

耳边尽是护士的指令与机械的滴答声，她像被困在一场漫长的梦里，只剩下一个念头，要活下来。

门外的贺凛紧握双手，来回踱步。

平日里总是温文从容的他，第一次显出慌乱。

护士跑进跑出，他一次又一次地问：「她怎幺样了？孩子呢？」

「还在努力，请放心，先生。」护士轻声回。

放心？他哪放心得下。

他站在那盏手术指示灯下，望着那个红色的「手术中」标志，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
他想，也许自己并不拥有她，但希望能护她平安。

远在郊区的一间废仓，另一盏孤灯也亮了一夜。

阳武靠坐在墙边，手里握着阿喀递来的手机。

「确定了，」阿喀说，语气少有的凝重：「白家那边……夫人进产房了。」

他整个人僵住，脸瞬间泛白：「什幺时候的消息？」

「半小时前。现在还没出来。」

阳武的呼吸一阵乱，疼痛从肋下窜起，他却像没感觉。

他擡手按住额头，低声说：「帮我盯着。无论谁先出来，都要知道。」

「你还是别太放在心上……。」阿喀话没说完，就被他一眼制止。

阳武冷静得可怕：「那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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