氩萨克的赤发垂落在额前，紫红异瞳直视着向辰轩："我要去救她，想...请你帮忙。"

向辰轩双眼骤然眯起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诺雅齐敏锐地注意到，他的目光不时飘向二楼紧闭的卧室门——那里，印恩正因受到氩萨棱心灵操控的波及而持续高烧不退。

"帮你？"向辰轩突然冷笑一声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怕惊醒楼上的人，"找你弟弟啊，他不是能操控半个城的人吗？"

氩萨克的拳头在身侧攥紧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司空润见状立即上前："舅舅，我求你..."

"砰！"

司空绍辉一掌拍在桌上，他一个箭步冲上前，照着司空润的脸就是一拳！沉闷的撞击声中，司空润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
"混账东西！你清醒一点！"他指着氩萨克怒吼，"连你妈妈找了这幺多年都毫无线索，更何况是去找个外星生物！"

"外星生物"四个字像尖刀刺进氩萨克胸口。赤发垂落的阴影里，紫红异瞳在暗处亮得骇人。虽然对这个养父感情不深，但亲耳听到如此赤裸的排斥还是让他的心脏狠狠抽痛。

司空润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丝，转身执起氩萨克的手，十指相扣间，一个带着铁锈味的轻吻落在手背："萨克，记得我说过的话吗？"

氩萨克恍惚间看到十一年前被霸凌后的黄昏——潮湿的小巷里，六岁的他披着司空润过大的校服外套，衣袖垂到膝盖。十岁的司空润紧紧抱住痛哭的他，校服下摆沾血迹，大喊着：就算全世界都背对你，我也会站在你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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