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窗帘时，裴知温醒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周锐，那人背对着他，蜷缩着，整个后背都贴在他胸前，被他一条手臂紧紧圈在怀里。

周锐还在睡，但睡得很不安稳。眉头蹙着，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，睫毛偶尔颤动几下，呼吸时轻时重，喉咙里偶尔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，像是被困在了什幺不好的梦里。

裴知温轻轻抽出手臂，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
主卧门外，整间公寓静得可怕。

听不到任何声音，连暖气送风的微弱声响似乎都停止了。空气里残留着昨晚的酒精味，还有一丝更淡的、难以消散的腥膻气。

裴知温先去浴室，用冷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脸上没什幺表情，眼底也很平静。

然后他走进厨房。

做饭的过程有条不紊，安静无声。食物的香气慢慢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，盖过了昨晚那些混乱的气息。

做完这些，他把做好的早餐盖上保鲜膜保温。

又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。然后他端着咖啡，走向客卧。

客卧的门虚掩着。

裴知温推开门，房间里的景象让他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秒。

窗帘拉着，光线昏暗，但足以看清一切。

陈浩和赵子轩还保持着昨晚最后的姿势睡着，或者说，昏迷着。

陈浩仰躺在床的一侧，一条腿曲起，膝盖几乎顶到胸口，另一条腿却直接垂到了床沿外，脚踝搭在地毯上。

大片小麦色的胸肌和上面清晰的、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吮咬痕迹。两颗乳头红肿得厉害，颜色深褐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刺眼。他下半身完全赤裸，腿大张着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和摩擦出的红痕，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。臀缝间一片狼藉，干涸的白浊精斑和暗色的肠液痕迹糊在那里，一直蔓延到床单上。他的后穴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，颜色艳红，此刻正有半凝固的、乳白色的精液，正缓慢地、粘稠地从那个小洞里一点点往外渗，顺着臀缝滑下，在他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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