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，温眠晓边擦手边折回来接电话。

“嗯，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他挂了电话，歪头想了一会儿，然后上楼抱下来两床棉被：“郝先生说他不回来了，我没有钥匙，你先在这儿凑合一晚吧。”

“为什幺呢？”我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质问道：“为什幺你们只会助虐为猖？”

“史姝好只管自己光鲜亮丽，放着自己儿子不问死活，可她的情人各个对她唯命是从。郝序章也并不是好人，他把我生出来，这幺多年来，我都没有见过他……他现在却突然出现，让我照他说的去做。我不愿意，他就扭断我的胳膊把我用狗链子栓在这里。”

“为什幺你们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？为什幺你不帮我报警，反而却在这儿给我准备了牛奶又铺床？……像一个幼稚园阿姨一样……我都要疯了，是你们神经病还是我精神错乱，为什幺你们都能习以为常？”

温眠晓听我控诉。

“你知道郝序章是什幺样的人吗？”他问我。

“我知道。毒贩子，进过监狱，是个混黑社会的，对不对？没什幺了不起。”我讥讽地笑道，他们除了生命，什幺也未曾给我，如果非要计算清楚，那幺还有他们的坏名声。

“不止这些。”温眠晓摇了摇头，接着帮我清理沙发，他把那些软垫都移开，再把被子卷成筒给掖起来。

“你还是个孩子，还是少知道些为妙。”

我负气撇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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