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在响。

屏幕一亮一暗。

「宝贝」。

林婉婷盯着那两个字，像被钉住。

林子轩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没有碰到她。

两人都没动。

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她深吸一口气。

接起来。

「喂？」

声音努力维持平稳。

「宝贝，聚餐结束了。」男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点酒意，「主管说要去续摊，可能会晚一点回家。」
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「嗯。」

「妳呢？到家了吗？」

她下意识看向林子轩。

他也在看她。

眼神很深。

她的心跳忽然变快。

「我们……去KTV了。」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
「KTV？」

「嗯。」她的声音有点飘，「小雅她们说难得出来，想再唱一下。我也……会晚点回家。」

「这样啊。」男友笑了笑，「那妳们注意安全，别喝太多。」

她闭上眼。

「嗯，你也是。」

「好。」

短暂的停顿。

「爱你。」

她喉咙一紧。

「……嗯。」

那两个字卡住了。

她说不出口。

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挂断。

——
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
林婉婷低头看着手机。

壁纸是她和男友的合照。

两个人笑得很开心。

但刚刚那句谎话，造成的影响还在扩大。

林子轩没有说话。

只是看着她。

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。

「我……」她开口，声音很小，「我应该回去了。」

这话说出口，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
「真的吗？」

他的声音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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