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李勋的DV架在三脚架上。

镜头正对着办公桌。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训练记录册。DV的红色指示灯亮着。她知道它在录。

李勋坐在镜头外的椅子上，腿翘着，手里拿着按摩棒的遥控器。他按了一下。她体内的按摩棒开始震动。低档。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继续写下去。他又按了一下——中档。她的呼吸节奏变了，但她的手还在写。

他站起来走到DV后面，调整了一下焦距，让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。白大褂的下摆遮住了她的椅子和大腿根，看不到体内的东西在工作。他蹲下来掀起她的白大褂下摆，让镜头直接拍到她的腿心处。

他回到椅子上坐好。

「把腿分开一点。」

她照做了。裙子下面的内裤中间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，在镜头里应该看得很清楚。他按了一下遥控器——高档。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，一只手抓住桌沿，另一只手还握着笔。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。

他没有关掉震动。他让她在高档震动中写了一页训练记录。她的字从工整到潦草再到不可辨认。到最后一行的末尾，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了好几个墨点才把那个字写完。

他关掉了震动。

她放下笔，手在发抖。他的声音从DV后面传过来，平静而清晰。「站起来。走到镜头前面来。」

她站起来走到DV前。镜头离她的脸大概五十厘米。她能看清自己镜头上那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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