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烬还没来得及从灭顶的余韵中缓过来，肩膀就被扣住，整个人被翻了过来。后背撞上床，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，她仰面躺着，今晚开的大灯，灯光刺得她眯起眼，一塌糊涂。

“哭成这样。”萧既鸾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，像一个旁观者在记录，“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。”

黎烬没有回答。她偏过头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萧既鸾不允许。手指掐住她的下颌，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回来。

“你湿成这样，是因为疼，还是因为爽？”

“她也这样做过吗？”

这七个字落下来的时候，黎烬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萧既鸾看到了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看来是了。”

“她打你哪里？这里？还是这里？”手指从下颌滑到胸前，指尖点着那处柔软，然后猛地掐住，拧转。黎烬的身体弹了一下，闷哼被咬在唇间。

“她像我这样对你吗？”萧既鸾的手落了下去，落在胸前。

啪—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身体弹起来，被萧既鸾的另一只手按回去。

“还是这样？”啪。又一下，落在同一个地方。力道不重，但羞辱感像针一样扎进皮肤。

“或者这样？”她换了一边，啪。

“看着我。”萧既鸾说，“在问你话。”

“......是。”黎烬抖着声音回答了。

萧既鸾勾了勾嘴角，她从床上起身，走到床边，拿起刚才扔下的皮带。对折，握在手中。皮革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她走回来，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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