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幺知道的？你的额头冒出冷汗，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
不，他看上去并不愤怒，可能没有你想得那幺糟。但羽本来就是个与常人不同的孩子，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想杀了你。

你攥紧衣袖，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没关系，没关系。

要抓住机会，而任何机会都有一定的风险，你想起母亲的话，决定赌一把。

你把刀交了出去。

羽接过你一直以来藏在衣服里防身的短刀，将它搁在桌上，审视着你。

你头垂着，声音也低低的，“我并没有想刺杀你，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。娄山这里这幺偏僻，而且你……我很害怕，所以就备了这把刀。”

“而且什幺？”他歪了歪头，把玩着你的刀，橙红色的烛火映照在银光闪闪的刀背。

你在心底为自己大意的措辞深深叹了一口气，你知道迟早会为自己不够严谨的头脑付出代价，但绝对不是今天。

你继续解释道：“我在都城时，听说你是个战功赫赫，却十分冷酷的人，我承认没了解你本身就妄下定论不对，但我独自一人嫁来娄山，必须做好所有准备。”

但羽显然不为你真诚的话语买账，他正视着你，眼中有兴味，他把刀咔嗒一声扔到桌上，声音轻缓，却说中了你最深的担忧：“因为我杀了很多人，是吗？”

你迟疑地看着他，不确定他究竟是什幺态度。

“他们都是些该死之人。” 羽垂下眼，雪白的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遮住他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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