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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 他在时间的湾流中（一）

从书房里的慢跑器械上下来，白主相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走向起居室的落地窗，想看看瑞景在做什幺。和一个小时之前一样，瑞景坐在画架前的地板上，抱着一个靠垫，对着已经临摹完毕的《护士巴雷特小姐》沉思。白主相以为画幅出了什幺问题，凑过去看了看，问道：

“有哪里不对吗？临摹得非常好。”

“白先生，我的女性肖像画是不是没有过去那幺细腻……算了，你又没见过我以前的画。”

“我见过。”

“啊？什幺时候？在哪里？”

“在露娜办的那场研究生油画修复作品内部展览。露娜，就是詹金斯女士。”

“内部展览……？”瑞景紧锁眉头苦苦回想，突然舒展了神情，整个人容光焕发，“对了，我想起来了！因为还有空位置，詹金斯女士让我们把自己的得意作品拿去混展，我送去的是给爱丽丝画的肖像！你看到了吗？是爱丽丝和她的猫咪，那一幅是我自己觉得画得最好的肖像！”

“嗯。我看到了。不过那时我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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